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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顯示的是 8月, 2026的文章
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態位,你在什麼環境裡、以什麼方式存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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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公視節目裡 換個爸媽過幾天 ,有一集是在講熱愛打扮和跳舞的少女,因為家庭環境對他的諸多不理解而導致憂鬱和自傷的狀態,而節目讓他跟在法國的華人家庭交換,在自由的法國能重新看見自己嗎?( 介紹連結 ) 後來他在法國的接待家庭裡去上了舞蹈課。她接觸舞蹈老師,重新理解「性感」與自己的舞蹈能力,也第一次發現自己可以不只是靠外表獲得注意,而是因為舞蹈本身被看見、被肯定。 同一個人,換了一個環境,原本被視為「問題」的東西開始顯現另一種意義。 在原本的家庭裡愛打扮、性感、喜歡跳舞,可能被理解成太暴露、太愛吸引注意、不成熟、令人擔心。甚至孩子自己也可能逐漸內化成「是不是我這樣是不好的?」 可是到了法國,她遇到的是一個可以承接這些特質的環境。 她不是突然「變成另一個人」。 她還是那個喜歡跳舞、喜歡打扮的女孩。只是原本只能透過外表換取注意的需求,開始找到另一個出口,舞蹈。 一個好的環境,會讓原本混亂、被誤解的特質,逐漸找到更成熟的表達方式。 她喜歡「性感」這件事沒有被消滅。而是被重新轉譯性感 → 舞蹈 → 身體表達 → 技能 → 自信 → 被看見,原本可能是一個讓家庭非常焦慮的東西,到了另一個容器裡,開始變成一條能力生成的路徑。 而且公視其他集數也有類似的案例。 例如有個喜歡畫畫、想當插畫家的少女,父親希望她成為公務員,長期的否定讓她逐漸對自己產生負面評價;到了寄宿家庭後,透過被肯定與不同的體驗,她開始重新建立對自己的信心。還有一個喜歡跳舞、表演,但在原本家庭裡被認為拖拉的孩子,到了澎湖的家庭後,反而很快在舞蹈、帶弟弟、街頭表演等活動中展現出領導與表演能力。 所以這個節目其實無意間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「實驗」把同一個人暫時放進另一個社會/家庭環境,看看他的行為會不會改變,而結果往往真的會。 A 在標準辦公室環境是「問題員工」換到另一種工作環境變成「非常好用的人」。 如果現成環境沒有,能不能自己設計一個? 每個人的特徵組合,都可能在某些條件下形成價值;但這個價值需要環境、資源、關係與交換機制共同把它接住。 一個人怎麼找到自己的生態位,並且建立一套能讓這個生態位獲得資源的經濟系統?不是每個人都要變成同一種成功的人,而是每個人都需要找到一個能讓自己活下來、發揮作用、持續交換與再生的生態位。

健康地累積資源:界線不是限制行動,而是讓行動成為可能的條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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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解世界與參與世界,是兩回事。 即使理解人類世界如何被歷史、制度、文化與各種力量共同建構,日常生活仍然非常具體。人需要吃飯、穿衣、居住,也需要金錢與資源。 理解世界並不能讓人脫離現實;相反地,它會讓人更清楚地看見:如果想參與世界,就必須累積足夠的資本。 這裡所說的資本,並不只是金錢。金錢能提供安全感與選擇權;知識能增加判斷能力;技能能提高行動能力;作品能讓能力被看見;關係與信任則能創造合作的可能。 這些資源經過累積與轉化,最後能夠擴大一個人的行動能力與選擇空間:有能力決定做什麼、不做什麼,也有能力承擔選擇所帶來的後果。 因此,累積資本的目的未必是「變得很有錢」,而是逐漸擴大一個人可以行動與選擇的範圍。當資源足夠,就不必因為生存壓力而接受所有事情,也不必為了取得資源,而犧牲所有重要的東西。資本最後換來的,不只是物質條件,而是參與世界的能力。 但資本本身並不天然是好的。錢可以帶來自由,也可以成為控制他人的工具;權力可以保護人,也可以傷害人;知識可以解放人,也可以被用來操縱人。 因此,比起「累積多少資本」,更重要的問題或許是:我們用什麼方式累積資本,又願意為此付出什麼代價? 健康地累積資本,並不代表完全不付出代價,而是逐漸辨認出哪些代價值得承擔,哪些代價即使能換來更多利益,也不願意支付。 時間、身體、關係、自由與價值,都是實際存在的成本。如果資本的增加建立在長期消耗自己之上,那麼表面上雖然累積了資源,實際上可能只是把另一種匱乏延後。 而且,知道得越多,也不一定會變得什麼都敢做。 相反地,理解越多,往往越容易看見事情的複雜性:資訊永遠不完整,決定永遠伴隨風險,許多結果也不是個人所能控制。成熟的自信,不是相信自己永遠不會判斷錯誤,而是知道即使判斷不完美,仍有能力承擔、修正,並繼續前進。 因此,需要累積的,不只是「知道什麼」,還包括知道自己的有限在哪裡。 哪些事情能夠控制,哪些事情只能影響,哪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負責;哪些事情值得投入大量時間與力氣,哪些事情即使能換來更多錢,也不值得支付那樣的代價;又有哪些事情,是值得全力以赴的。 人生不可能把所有選項都拿到手,選擇本身就意味著放棄。 所以,成熟未必是找到一種什麼都有的人生,而是越來越清楚什麼值得拿時間交換、什麼值得承擔風險,以及什麼代價即使成功了,也不願意支付。 這也意味著,不需要成為一個什麼都知道、什麼都能做的人。知道得越多,反...

掌聲,想把我帶去哪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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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有些人可以把被看見當燃料,但我太不行。 對我來說,一旦開始追逐被看見,很容易就會把方向盤交出去。 知道被看見有誘惑,也不是第一次知道。太多次的經驗教訓,讓人不太想再站得太靠近,更不想一次次去測試人性如果這樣做會得到更多掌聲,那我會不會再多做一點?如果這樣的自己比較容易被喜歡,那我會不會慢慢變成那個樣子? 有些人可以駕馭這套遊戲,我不需要證明自己也可以。 得之我幸,不得我命。 知道自己的弱點,然後不要一直把自己放到誘惑面前,也是一種能力。 可以期待被看見,但不需要追著被看見跑; 可以喜歡掌聲,但不要讓掌聲替我決定方向。 那些掌聲隨時可能因為各種理由而改變。 今天被喜歡,不代表明天還會被喜歡; 今天被看見,也不代表之後還會有人看見。 而我不再願意讓自己因為這些東西,搶走人生的方向盤和平靜。 需要確認的是當沒有人看的時候,還看不看得見自己的方向。 掌聲可以坐在車上,但不能坐駕駛座。

成功學失效之後的下一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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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會覺得和成功學、效率、自律、理財這一整套東西,好像一直隔著一點距離。不是因為那些東西沒有用,而是因為它們處理的,通常是「容器還穩固的人」。 如果一個人的生活基本上還撐得住,他可能會開始問要怎麼更有效率?怎麼更自律?怎麼賺更多錢?怎麼管理自己的時間?怎麼讓自己變得更成功?這些其實都是「優化」的問題。 但如果一個人的容器已經出了問題,他需要的可能根本不是優化,而是先找到一個可以踩的地方。他可能會開始問我現在到底站在哪裡?什麼東西還可以相信?我的生活為什麼撐不住了?接下來我要住進什麼樣的生活裡?這和「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好」其實是完全不同的需求。 我以前其實也很吃成功學。 讀那些東西的時候,會產生一種很強烈的希望「人生或許有救,只要我更好。」只要我再努力一點,只要我更自律一點,只要學會管理時間,只要變得更有效率,只要把自己修好一點,人生就會慢慢變好。 現在回頭看,成功學在那個階段確實像一種止痛藥。 它不是完全沒有用,甚至可能真的讓一個人多撐了一段時間。因為當你相信「只要我更好」,就還有一個可以努力的方向。問題是有些時候真正需要被處理的,根本不是「還不夠好」,而是這個容器本身已經出了問題。 當容器還撐得住的時候,可以靠自律去補洞,可以靠效率讓自己運作得更順,可以靠理財讓資源配置得更好。但當容器已經裂開,繼續增加自律、效率和意志力,反而可能只是讓自己撐得更用力。直到有一天,你發現那些原本有效的方法突然全部失效了,開始沒有辦法再靠「更努力」解決問題,也沒有辦法靠「想開一點」讓自己回到原本的位置。 這時候,成功學就不再是答案了,甚至會讓人更加困惑「可是已經這麼努力了,為什麼還是不行?」也許答案不是「還不夠努力」,而是需要換一個問題。 從「要怎麼變得更好?」變成「要怎麼重新建立一個可以承接自己的生活?」 那些已經發現原本那套方法失效的人,重新辨認自己的裂縫、邊界、需求與環境。 可能已經讀過很多成功學,也可能已經努力過自律、效率、理財、時間管理。 只是某一天發現「好像不是我不夠好,好像是原本住著的那個容器,根本就不適合了。」如果是這樣,那麼下一站就不是另一套更厲害的成功方法,而是先停下來,承認容器破了。 看看自己還剩下什麼,看看什麼東西已經不需要再帶走,看看哪裡還可以踩,然後一點一點地重新找到一個可以安放自己的形狀。也許這就是所謂的「自我整理」讓一個人重新擁有一個可以活在裡面的地方。

從「尋找唯一答案」到「理解答案如何生成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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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相信「真理」這件事情,覺得世界上應該存在某些比較根本、比較正確的答案,而閱讀、學習與思考,就是不斷靠近那些答案的過程。只要讀得夠多、想得夠深,也許有一天就能把事情想通,知道什麼是真的、什麼是假的,什麼是對的、什麼是錯的。 現在回頭看,我反而開始好奇, 為什麼我會如此自然地相信世界應該存在一個「終極答案」? 我開始懷疑,這不只是個人的性格,也可能和我們接受的教育有關。 從小到大,我們很習慣一種學習模式,老師提出問題,學生回答,然後得到「對」或「錯」的判定。課本有標準答案,考卷有標準答案,考試則把「找到正確答案」變成可以被量化的分數。尤其在升學主義的環境裡,這套邏輯被反覆強化,找到正確答案不只是代表學會了,也可能意味著得到分數、進入下一個階段,甚至被連結到未來的工作與人生。 久而久之,很容易內化一種認知, 世界應該有正確答案,而好的思考者,就是那個能找到答案的人。 但後來接觸更多思想,慢慢發現,思想世界根本不像考卷。沒有所謂標準答案,甚至「什麼是好的生活」這件事情,也很難存在一個所有人都必須接受的答案。 最近重新翻到一篇以前讀過的文章,討論奧古斯丁的異端導正論與洛克的宗教寬容,也談到政教合一、政教分離,以及政教分離之後,原本由宗教提供的共同價值,逐漸需要透過共識來維持公共秩序。 以前的我可能會直接問:「所以奧古斯丁和洛克,究竟誰的主張比較對?」但這一次,第一個冒出的問題卻是「他們明明活在完全不同的時代,為什麼會得到不同的答案?」 這個問題反而讓我開始重新理解「答案」這件事情。 思想家的答案從來不是憑空出現的。奧古斯丁所處的世界,宗教、政治與共同體高度交織,如果一個社會相信存在唯一的宗教真理,而人的終極幸福與救贖又與這個真理有關,那麼一個人「相信什麼」就很難被理解成純粹的私人選擇。在這樣的世界裡,異端可能被認為不只是「不同意見」,而是對共同體秩序與人的救贖造成威脅,因此,「我為你好」就可能具有政治上的正當性。 但到了洛克所處的時代,問題已經開始改變。如果不同的人都相信自己的信仰是真理,那麼國家究竟有沒有資格替所有人決定應該相信什麼?洛克於是把信仰重新放回人的內在良心。他認為外在的強制可以控制人的行為,卻不能真正製造一個人的信仰。因此,政治權力與宗教信仰需要有所區分,不同信仰之間也需要保有共存的空間。 這時候我才發現, 思想家的答案,其實是某個人身處特定時代、面對特定問...

你確定你相信的東西,真的是你自己選的嗎?關於尼采與西方批判傳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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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整理大學留下來的紙張時,我又看見一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,尼采、海德格、海登・懷特,以及一大堆當年讀了,卻沒有真正讀懂的東西。 其中最奇怪的還是尼采。 如果有人現在問我「你最喜歡哪位哲學家?」我腦中第一個浮現的,大概還是尼采,但如果對方接著問「為什麼?」我反而會有點心虛。因為老實說,我不敢說自己真的懂尼采。 大學時,因為大二的我還不能選那門課,只能跑去旁聽。老師在課堂裡談虛無主義、道德、自由意志、歷史、基督教、政治、悲劇與權力意志。那時候的我常常不知道老師到底在講什麼,卻又隱約覺得,尼采好像碰到了一些非常重要,而且會讓人不太舒服的問題。 所以,那些課堂摘要、讀書報告和筆記,一路被我留到了現在。 多年後重新翻出來,現在的我會有什麼感想?也許當年真正吸引我的,從來不是尼采替世界提供了什麼答案,而是他看待答案的方式。 他總是在我們準備說「事情本來就是這樣」的時候,再問一句為什麼? 我們以為是選擇的,真的是選擇嗎? 我們每天都在做很多選擇。什麼樣的工作算成功?幾歲應該結婚?什麼叫好人?什麼叫正常?什麼樣的人生才算值得?這些問題看起來都和個人選擇有關,但仔細想想,在我們出生以前,世界其實早已經準備好一大堆答案。 我們從家庭裡學習什麼叫乖,從學校裡學習什麼叫優秀,從職場裡學習什麼叫有能力,也從媒體、宗教、文化與制度裡,慢慢學會什麼叫成功、正常、善良、成熟,以及什麼樣的人生值得羨慕。 所以有時候,我們以為自己正在自由選擇,其實只是在別人早已畫好的選項裡,選了一個自己比較喜歡的。 例如,一個人可能真心希望有穩定的工作、收入和生活,這不代表他的願望是假的。問題是,我們很少會進一步問為什麼「穩定」如此重要?為什麼某些工作被認為比較有前途?為什麼有些人生道路被稱為踏實,另一些卻被說成不切實際? 尼采最令人不安的地方,就是他不太願意接受那些看起來理所當然的東西。他會問為什麼我們相信這個?為什麼這種生活被說成比較好?為什麼某些人被稱為正常,另一些人卻被視為失敗、奇怪,或不值得被理解? 這不表示尼采要我們否定所有事情,也不是說人沒有自由。比較像是,在做選擇之前,我們先多問一步,我是在什麼條件下學會這樣選的? 「上帝已死」到底是什麼意思? 尼采最著名的一句話,大概就是「上帝已死」。但如果只把它理解成「尼采不相信上帝」,其實太簡單了。尼采看到的,是一場更大的價值危機。 在過去的歐洲社會裡,基督教...

設計研究原型式簡報:把想法做成可討論的研究媒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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設計研究中的簡報,不一定是用來「報告研究結果」。 它也可以是一種低成本的原型,研究者將尚未成熟的理解、問題框定、概念模型或介入構想暫時做成可觀看、可操作、可質疑的材料,邀請他人回應,再根據回饋修正下一版。 換句話說,設計研究原型式簡報不是我已經得出結論,現在把它說明給你聽,而是我目前有一個不完整的理解,請你透過這個具體材料,幫我指出它遺漏了什麼、誤解了什麼,以及還有哪些可能。 它的價值不取決於投影片是否精美,關鍵在於它是否能讓一個仍然抽象的假設,成為他人可以理解、操作、反駁與共同修改的對象。 為什麼簡報可以是原型 原型常被誤解為 App、網站、實體模型或接近完成的產品,但在設計研究裡,原型的核心不是技術完成度,而是它能否具體化某個假設,並在使用、討論或測試中產生新的理解。 一份簡報可以做到這件事,因為它能暫時安排: 人們先看到什麼、後看到什麼。 一個複雜問題被如何命名與切分。 哪些資料、角色、關係、價值與時間尺度被放進畫面。 哪些東西被留在畫面外。 參與者被邀請在哪個地方停下來思考、標記、選擇、補充或反駁。 一個可能的未來情境,如何被具體呈現與共同檢視。 因此,簡報不只是「內容的容器」,本身也是一種被設計的情境,會影響參與者看到什麼、如何理解問題、哪些回應較容易被說出來,以及哪些問題可能被忽略。 在參與式設計的脈絡中,原型可作為共同溝通與協作的媒介,讓受影響的人不只被訪問或被蒐集需求,而能對具體材料提出修改、質疑與替代方案。 原型式簡報的核心流程 設計研究原型式簡報通常遵循以下循環: 初步理解 → 外化為簡報材料 → 邀請他人進入具體情境 → 蒐集回應與摩擦 → 修正問題、概念或介入假設 → 形成下一版材料。 這裡的「摩擦」尤其重要,不只是參與者說「我不懂」,也包括: 把概念理解成另一種意思。 認為分類方式不合理。 補進沒有想到的角色、歷史、限制或價值。 他們拒絕接受你設定的問題。 指出提出的方案在現場無法運作。 要求改變討論的順序、語言或參與方式。 因為看見材料,而想起一段原本沒有說出的具體經驗。 這些回應不是原型「失敗」的證據,而是研究材料。原型式簡報的目的不是證明研究者是對的,而是讓研究者有機會更早發現自己錯在哪裡、漏了什麼,或把問題設得太窄。 它可以扮演的角色 同一份簡報可以依研究階段和使用情境,扮演不同角色。 對話原型 :用於一對一訪談、焦點團體或工作坊,...

初次設計衝刺回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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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大學時期有做過食物銀行與剩食的小研究,也因此參加 食物銀行國際研討會。印象最深刻的是澳洲的分享者 Ronni Kahn女士 ,她的熱情感染人們對剩食議題的關懷。 第一次參與設計衝刺是參加 2018好食好事的BootCamp,那時候並不了解何謂設計衝刺,就是帶著被衝刺就對了!那是我人生最難忘的經驗之一。 參加了前導活動,隨機被分配到一組,在活動中認識了一群朋友,決定試看看構思計畫,參加入選工作坊,我們都是一群年紀相當,分別在建築、設計與教育產業,就這樣我們五個人就上場了,所幸入選了決選30小時工作坊。以下是活動隨拍:

日常鬼故事:遊戲不再是單純的遊戲,故事不再是單純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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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年很熱門的韓劇《魷魚遊戲》 ,當時候,不是很懂為什麼這麼多人談論,甚至有人在萬聖節扮演或當作主題派對,扮演著劇中的角色,紅色服裝和標誌化面具、綠色運動服、劇中造型椪糖熱賣。 這是殘酷的隱喻電視劇,回想起類似的劇本,《大逃殺》、《飢餓遊戲》等等,似乎都是困在一個沙盒,制定一個規則和機制,然後只有一人可生還,激發出人性的多面貌。 「一場失敗便將失去性命的遊戲,一齣為了高額獎金而屏棄人性的殘酷,《魷魚遊戲》用一種扣人心弦的震撼,交織出無以復加的沉痛和悲傷。」 潮流過後,我有一陣子無意點開後,連續看了好幾季。 看完後,當下似乎理解了什麼,卻說不出來,而我今天卻突然在想: 為何主角最後選擇回去第二次,後來選擇保護不是自己血脈的嬰兒而自殺,明明第二次遊戲裡,最後贏家可能會是他。 遊戲的創辦者,那個老頭,為何隱藏在遊戲中,成為了遊戲裡看起來做可能被拋棄的選手,遇見了真心跟他組隊的主角後,似乎看見了人性的複雜和純粹。 「這個遊戲規定怎麼贏?為什麼要這樣規定?除了贏之外,還有沒有其他價值?」 童年的遊戲,到了成人的世界就變了樣,就像小時候的童話故事,長大後才知道是恐怖的隱喻,換了情境,遊戲不再是單純的遊戲,故事不再是單純的故事。 而我們究竟正在透過遊戲和故事,教孩子活在一個什麼樣的世界裡?

基隆八斗子,臺灣海洋研究與教育的重要基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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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洋研究機構設立之前,八斗子早已是一座依海而生的聚落。豐富的漁場與天然港灣,使漁業成為當地居民重要的生活方式,也累積了長久的海洋知識。 後來隨著海洋教育與研究機構陸續設立,這片海岸逐漸發展成今日兼具研究、教育與生活的海洋聚落,是臺灣最重要的海洋研究與教育聚落之一。 從漁港、海洋大學到海洋科技博物館,這片面向太平洋的海岸,串起了人們認識海洋、利用海洋與守護海洋的故事。 海洋與生活:漁港與漁村 長期以來,八斗子的海洋研究與教育發展,始終與在地漁民、漁村生活緊密交織在一起。漁港裡進出的漁船、漁市場的叫賣聲、世代相傳的捕撈技藝,都是這片海岸真實的日常,也是研究者理解海洋不可或缺的背景。 清晨的漁港最能感受到這種節奏,漁船一艘艘靠岸,漁獲順著碼頭卸下,魚市場裡此起彼落的喊價聲,構成一幅與海科館展示牆截然不同、卻同樣真實的海洋圖像。 八斗子的漁業也有著明顯的季節性格,像是每年秋冬盛產的花枝、四季更迭中不同魚種的洄游,都讓當地漁民的作息與海洋的節律緊緊相扣。 這種代代累積下來的「討海」知識,其實與大學裡的漁業科學研究互為表裡,漁民熟悉的是海洋的日常變化,研究者追問的是背後的成因與趨勢,兩種知識體系在八斗子這樣的小漁村裡自然地並存著。 清晨漁船返港卸貨、魚市場現場拍賣的場面,逛完市場,順道在附近吃一碗現撈海鮮或魚湯,也是理解這片海岸最直接的方式之一。 八斗子位於基隆市中正區,東臨太平洋,鄰近潮境公園、望海巷與海科館,隔海面向基隆嶼,是臺灣本島向海延伸出去的天然岬角地形。 這裡靠近開放海域,潮間帶生態豐富,同時鄰接深淺不一的海域環境,加上漁業資源豐沛、港口機能便利,研究人員可以直接就近進行海洋觀測與採樣,不必長途跋涉出海。 這些條件加在一起, 讓八斗子成為一座天然的海洋實驗室,海洋不是研究對象被搬進實驗室,而是實驗室本身就長在海邊。 google map  2026 海洋研究:國立臺灣海洋大學 談到八斗子的海洋研究,不能不提國立臺灣海洋大學。 國立臺灣海洋大學前身可追溯至1953年成立的臺灣省立海事專科學校,經過多次改制,逐漸發展為臺灣海洋高等教育與研究的重要據點。 海洋科學、海洋生物、漁業科學、海洋工程、海洋環境,這些領域共同構成了臺灣認識海洋、研究海洋最重要的基地之一。 從近海生態調查到深海工程技術,從漁業資源評估到海洋環境監測,這些研究工作大多就在八斗子這片海岸線周邊...

基隆和平島,自然侵蝕與歷史堆疊的陸連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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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和平島最大的特色,不只是豆腐岩,而是它其實是一座由沙洲連接本島的「陸連島」,同時也是台灣少數能在一個地方同時看到海蝕地形、殖民歷史與多元族群發展的地方。 地質與海岸侵蝕景觀 :島嶼主要由厚層砂岩構成,長期受強烈東北季風與海浪侵蝕,形成發達的海蝕平台、豆腐岩、蕈狀石與海蝕洞(如蕃字洞)。 多元文化移民痕跡 :和平島(古稱雞籠島、社寮島)位於基隆港東北側,因其極佳的地理位置與港灣條件,數百年來吸引了不同文化、背景與國籍的群體在此交會。這座島嶼的族群演變,宛如一部北臺灣海陸交界處的微觀移民史。 1. 原生海洋聚落:巴賽族(凱達格蘭族支系) 海洋貿易與採集 :在外來勢力進入前,和平島是原住民巴賽族(Basay)的活動據點。巴賽族善於航海、捕魚與潮間帶採集,並具備優異的語言天賦,常扮演臺灣北部沿海與內部部落之間的貿易中介者。 2. 大航海時代的異國交會:西班牙人與荷蘭人(17世紀) 西班牙殖民與道明會宣教(1626–1642年) :西班牙人占領和平島建立「聖薩爾瓦多城」與「諸聖教堂」,帶來了軍人、神職人員與隨行的菲律賓(卡加延)傭兵及船員。這期間,西洋宗教文化與巴賽族聚落產生深層互動與通婚。 荷蘭人的短暫接管(1642–1668年) :荷蘭人擊敗西班牙人後接管島嶼,駐紮軍隊並建立貿易站,直到鄭氏政權逼近後才逐漸撤離。 3. 漢人移民與庄頭信仰定型:閩南移民(清領時期) 泉州府同安縣移民潮 :清代起,大量來自福建泉州同安等地的閩南漢人橫渡台灣海峽移居社寮島,進行土地拓墾與近海捕魚。 庄頭信仰網絡的建立 :漢人移民帶來了媽祖與王爺信仰,興建了「社寮天后宮」與「社靈廟(三府王爺)」,並建立「社頭」、「社尾」的土地公(福德宮)結界,將島嶼空間徹底轉化為典型臺灣沿海漢人庄頭構造。 4. 現代漁業與異鄉聚落:沖繩人與琉球村(日治時期) 日本軍警與產業移民 :日治時期,和平島被定位為軍事重鎮與北臺灣第一大漁港(今正濱漁港)的後盾。 沖繩(琉球)漁民聚落 :1920年代起,許多來自日本沖繩的漁民帶著先進的捕魚技術(如鏢旗魚、潛水採集)移居社寮島,在島上形成臺灣規模最大的「琉球村」(高峰期曾有數百名沖繩人居住),帶來了沖繩的飲食、生活習俗與打鐵技術。1921年(大正10年),在社寮島上的琉球人約有300人左右;1930年(昭和5年),琉球人聚落的戶數更達百戶,其中有70戶人家專門從...

熱鬧市集裡, 安靜卻有趣的看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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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松山文創學園祭 ,Week2 廣告與大眾傳播週的學生畢業展。 走進展場,那裡像是一個超級無敵熱鬧的市集。高亮度的螢幕、模擬直播間的動態光源、各種 AI 應用流程與 App 測試機台喧囂著。在這個人人爭相交出「對社會有用,符合未來規格」的成果發表會中,我被兩個「太過安靜」的攤位給留住了。他們用完全不同的姿態,在技術的洪流裡切開了主體的位置。 四人規格下的 《無聲的默示錄》 我是拿著卡片請文化大學資訊傳播學系攤位蓋章的其中一人,但我不是為了換禮物,我只是想藉這個動作,靠近這個整場展演中唯一完全安靜,沒有 AI 與 App,只有靜態攝影的展區。 我在現場注意到一個細節,文化大學的展場格子裡,基本上一組都是四個人,整整齊齊、像是被體制預先配好的規格。這種四人編組,就像是工廠流水線上的標準零件,有人負責技術、有人負責視覺、有人負責企劃,每個人都被安置在既定的社會劇本模具裡,被要求限時產出符合市場效益與數位科技的成品。 在這個被精準格式化的四人格子裡,這一組的顧攤學生沒有主動迎上來介紹,帶著一絲與周圍喧囂格格不入的被動。我請他蓋了章,問道:「可以介紹一下你們在做什麼嗎?」 這句提問像是啟動了某個內在開關,他開始誠實地對我袒露創作的起心動念。 他說,這個教育體制其實從來不曾真正讓人發現自己。高中時不知道要幹嘛、聽話進了大學;進了大學依然不知道要幹嘛,如今面臨出社會,他們發現資傳科系什麼都學、卻似乎什麼都不精,未來要做的工作也不一定與此相關。 這個攝影作品,叫《無聲的默示錄》,隸屬於大主題《未來已讀》。 展場介紹寫到「《未來已讀》是資訊傳播者對科技時代的回望與介入。我們凝視演算法如何定義人、塑造現實也在那些看似中立的資料與介面背後,嘗試找回主體的位置。在資訊流動與AI預測的時代,我們選擇逐漸被演算法定義。我們在被讀取規律中,尋找仍能發聲的可能,重新打開未來的選擇權。」 有趣的是,他們明明被體制配成了標準的四人專案小組,卻沒有拿這份集體生產力去討好演算法、去交出一個有用的 App。相反地,拍出了一幅幅符合當代審美、精緻卻眼神空洞的俊男美女頭像,將這種在體制中掙扎的精神疲態,拆解為五個心理階段:「虛無、漠視、麻痺、崩壞、釋懷」。 我順著技術與執行層面追問他「那你在拍攝時是怎麼引導模特的?有沒有參考什麼影視作品?」 他認真地對我解釋起光影的技術細節:比如「麻痺」那組,光線的對...